明光之下

【明光之下】-第二章-妻代夫偿(2/4)

揉去,尽情享受着未亡人少妇的柔润。

  “待会儿这些宝贝可都要一个不剩地用在夫人身上,不过老奴要先帮着夫人好好清理一下身体。”

  “什么?”

  钟大不由分数地将秋慕婉带到灵位前,手脚麻利地将她以双腿大开的姿势吊了起来。在秋慕婉惊恐地目光下,她的耻部被涂满了某种冰凉的液体。

  待液体完全浸没在皮肤中后,钟大也不仔细解释,只笑着说道:“青楼里经常用的小玩意罢了,能为老奴日后省去些功夫。”

  正当钟大从棺椁上唤起一柄精巧的小刮刀时,低眉顺目许久的秋慕婉忽地开口道:“能不能……不要在他面前?”

  “也行啊,既然不想在老爷面前,那不如夫人跟老奴到小少爷房里去?也让小少爷能提前开开眼界。”

  “不要!!!”

  提到池清,秋慕婉反应剧烈,像是只炸毛的灵猫般恶狠狠瞪着钟大,却在对方戏谑的眼神中慢慢败下阵来。

  “夫人若是再发脾气,就也休怪老奴了。”

  说完,钟大动作细致地开始为秋慕婉剔除耻毛,遮住私处的乌黑毛发上还带着点点水珠,随着锋利的刮刀划过纷纷落下。钟大有意控制着速度来观察秋慕婉的反应。在丈夫灵位前受此大辱,这名未亡人少妇的状态不由得呼吸急促,浑身香汗淋漓,不断有汗珠从她的身上滴落。

  到了现在,被吊在空中的秋慕婉好似一枚挂在枝头上的上等仙桃,任君采撷,白皙柔嫩的肌肤随手轻轻一捻都能流出香甜可口的汁水,令人垂涎欲滴。

  “夫人不来为老奴的刀法点评一二吗?”

  “呼~,我……我无话可说。”

  秋慕婉淡淡应道,可那刻意压下却仍从樱唇间溢出的颤音泄露了她心底的惧意。落入钟大耳中,不仅令其毫无挫败感,反倒像是少妇亲口给他喂了甜得发腻的蜜水,让他愈发亢奋。

  “我的身体,怎么会这样?不……不能再给夫君丢脸了~,这恶贼的手段……好~,好生厉害。唔~……不行,好舒服~。~”

  这场淫戏在钟大的操纵下已近乎尾声,秋慕婉体会到了与丈夫欢好时完全不会有的感受,十根玉趾不停蜷缩舒张,大腿顶着绳子的拉扯也止不住地欲要向内收紧,还未被侵犯的蜜洞也一下下收缩痉挛,分明就是要高潮泄身的征兆。

  单纯如她自然不会想到钟大的手段,这刮除耻毛的过程也是钟大以秘法注入异种灵力,将她经脉改造的一环。更何况她每一次主动压抑快感,体内的灵力与这异种灵力纠缠同化,都使秋慕婉在对方精心布下的罗网中越陷越深,这种悄无声息的手段自然让她防不胜防。

  “终于要结束了~。”

  秋慕婉只觉得自己的尊严也随着耻毛被钟大的刮刀一点点剥落,仅剩的尊严也随着从牝户上传来的汹涌快感而摇摇欲坠,钟大的节奏或快或慢,好似一根铁杵从她的元神上来回碾过。

  “我,我不能……不能在夫君面前被这恶贼搞得泄了身子。~”

  这是秋慕婉作为妻子仅剩的念头。

  最后一簇耻毛被刮落,刮刀离开牝户的那一刻秋慕婉全身紧绷到了极点,海潮般的快感仅差一毫就要从她以精神意志铸成的堤坝上漫出。

  她赢了?

  秋慕婉庆幸,也有几分她都没注意到的失落。

  在她疲惫的身心得到放松时,高高勃起的阴蒂被一枚小巧的玉环套了上去。玉环落在肉蒂根部猛地收紧勒住,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秋慕婉如遭雷击,女性最为敏感娇嫩的一点被这样粗暴地虐待,反而成了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狭小幽闭的尿道口猛地打开,大量尿液混杂着雌浆从中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在钟大的淫笑声里,秋慕婉被肉身连同元神都一同席卷的剧烈快感冲击到短暂失神的状态。

  待她幽幽转醒来时,她看到本是端正摆在灵台上的先夫灵位摔落在地,其上满是因自己泄身潮吹而喷出的秽液。 “夫人,既然这道誓已成,那老奴可就不客气了。”

  再无顾忌的钟大嘴角牵起一抹压抑已久的狞笑,向秋慕婉缓缓靠近。他的脚步很慢,依旧是一瘸一拐的姿势,却仿佛每一步都重重踏在秋慕婉的心口。

  直到钟大站在秋慕婉身前,也不过堪堪与她肩部的高度平齐,不想仍令她如同被巨山压顶般喘不过气来。

  秋慕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名身形佝偻的老奴,往日里,对方和蔼可亲的神情还历历在目,就连有其他仆人嘲笑他的样貌,他都只会摆摆手一笑了之。甚至在自己为他出头,要重罚那些排挤嘲弄他的仆人时,又是他跪倒在地,苦苦恳求自己给他们一次机会。秋慕婉的回忆在飞速倒退,钟大那温吞老好人的形象渐渐扭曲崩坏,与十年前那占山为王,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的山寨头目重叠在一体,对方携着压抑十年的仇恨妒火,再次来到了她的面前。

  钟大还在逼近,分明两人之间的修为天差地别,秋慕婉却像只被猎人逼入死角的小兽般不断后退,直至脊背触及到亡夫灵台的边缘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