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淫孽劫之老婆瞒着我用身体抵房租

【冷艳小姨:私密授课】(完结)(1/59)

 第一章:裂缝

  消毒水的味道。

  医院走廊尽头那间小休息室,永远散不掉这股味儿。

  我靠在冰凉的金属柜子上,心里那股更冲的烦躁。

  我叫林红,三十八岁,单身,市二院妇产科的医生。

  每天看的,摸的,处理的,都是女人最私密的地方。

  生孩子的血呼啦擦,流产的哭哭啼啼,还有那些检查时张开的腿,松弛的,
紧致的,年轻的,衰老的。

  看得太多,早就麻木了。

  身体?不过是一堆器官,一套系统。

  快感?痛苦?都是神经末梢的电流反应。

  我像个熟练的修理工,只负责诊断和清理故障。

  我这双鞋踩过产房的血污,踩过手术室的无影灯,也踩过家里冰冷的地板砖。

  家?那个六十平米的老破小,除了我,就剩灰尘和回忆。

  失败的婚姻像块烂疮疤,早剜掉了,连疼都懒得疼。

  男人?呵。

  前夫那玩意儿,尺寸也就那么回事,技术更是烂得发指,还他妈软得快。

  离婚时我连个屁都没放,只觉得解脱。

  一个人挺好,清净。

  生理需求?自己解决,或者干脆不想。

  那些嗡嗡响的小玩意儿比男人靠谱多了,至少电量不足会提醒你。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我姐,林芳。

  屏幕上跳出来的信息带着她一贯的焦虑:「红啊,小凯最近不对劲,老把自
己关屋里,饭也不好好吃,问他啥都不说,愁死我了!你有空帮姐看看他?他最
听你这个姨的话。」

  小凯。

  我外甥。

  周凯。

  二十岁,刚上大二。

  脑子里立刻跳出那小子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小姨小姨」叫的样子,虎头
虎脑的。

  现在?瘦高个,肩膀有点塌,看人眼神总躲闪,像只受惊的兔子。

  青春期后,他就有点蔫儿了。

  我姐总说他内向,老实。

  老实?这年头,老实就是窝囊的代名词。

  我掐灭烟头,扔进旁边「医疗废物」的黄色垃圾桶。

  回了个「行,下班过去」。

  烦躁没散,反而更沉了。

  我姐林芳,典型的传统女人,一辈子围着老公孩子灶台转。

  她那个老公,我姐夫,也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屁。

  这样的爹妈,能养出什么有出息的儿子?小凯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我看着
就来气。

  男人,没点血性,没点本事,以后怎么活?像我前夫那样?废物。

  下班,天擦黑。

  深秋的风刮在脸上,有点割人。

  我没开车,挤了趟晚高峰的公交。

  车厢里人贴着人,汗味、香水味、还有不知道谁带的韭菜盒子味,混在一起,
熏得人脑仁疼。

  我靠着车门边的栏杆,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

  玻璃映出我自己的影子: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常年夜班有点发青的眼
圈,嘴角习惯性